林晚第一次见到沈默时,是在医院的心理咨询室。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他看起来那么平静,那么正常,就像任何一个等待就诊的普通病人。

“林医生,你好。”他站起身,声音低沉而有磁性。
林晚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翻开病历,她看到了诊断结果:偏执型人格障碍,伴有强迫性行为倾向。
“沈先生,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来吗?”林晚放下病历,温和地问。
沈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“他们说我有问题,”他平静地说,“但我不觉得。我只是比大多数人更专注,更执着。”
第一次咨询进行得很顺利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沈默谈吐得体,逻辑清晰,除了对某些话题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执着外,看起来与常人无异。林晚记录着观察结果,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——这个病人太完美了,完美得不像一个病人。
第二次咨询时,沈默带来了一束白色百合。“上次注意到你喜欢白色,”他将花放在桌上,“百合很适合你。”
林晚礼貌地道谢,心中警铃大作。她从未在咨询室里透露过个人喜好。咨询结束时,她委婉地提醒:“沈先生,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医患之间,请保持专业界限。”
沈默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。
接下来的几周,林晚开始注意到一些异常。她的咖啡杯总是放在桌子的固定位置,即使她故意移动,下次来时又会回到原位。咨询室的窗帘永远拉到她喜欢的高度。甚至她常用的那支笔,笔尖的方向永远朝东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她开始感觉被人注视。在超市,在地铁,在公寓楼下,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如影随形。她安慰自己这只是工作压力导致的疑神疑鬼,直到那个雨夜。
加班到深夜的林晚走出医院大楼,雨下得很大。她撑开伞,走向停车场。突然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身边。车窗摇下,露出沈默的脸。
“林医生,雨太大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不用了,我的车就在前面。”
“你的车今天早上就送去维修了,不是吗?”沈默的语气平静如常,“我看到拖车把它拉走了。”
恐惧如冰冷的蛇爬上林晚的脊背。他怎么知道?她从未告诉过他这些。
“请上车,林医生。我不会伤害你。”沈默打开车门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。
鬼使神差地,林晚坐进了车里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,和她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出现的香薰味道一模一样。她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你在跟踪我。”她直截了当地说。
沈默没有否认。“我只是想了解你,保护你。这个世界太危险了,林晚。”
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而不是“林医生”。这个认知让林晚更加不安。
“这是违法的,沈先生。如果你继续这样,我将不得不终止咨询,并考虑报警。”
沈默沉默了许久,直到车停在她公寓楼下。“你知道吗,”他轻声说,“在你之前,我看过七个心理医生。他们要么想用药麻醉我,要么想把我关起来。只有你,真正在听我说话。”
他转过头,眼神炽热而专注:“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,林晚。我会用一切方式保护你,即使这意味着成为你眼中的怪物。”
林晚逃也似的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冲进公寓楼。那一夜,她失眠了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沈默的眼神——那里有疯狂,却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孤独。
第二天,林晚向督导报告了情况,并决定终止与沈默的咨询关系。督导支持她的决定,并建议她申请限制令。然而,就在她准备提交文件时,一件事改变了一切。
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,林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疲惫地走向停车场。突然,三个陌生男子从阴影中走出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林医生,我们想和你谈谈。”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。
林晚后退一步,手伸进包里摸索手机。“我不认识你们,请让开。”
“你治疗的那个病人,沈默,他是我弟弟。”男人的笑容消失了,“他因为你拒绝继续治疗,病情恶化了。你觉得你不该负责吗?”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她听说过有些患者家属会对医生产生敌意,但从未亲身经历过。她试图保持冷静:“沈先生的情况很复杂,我已经将他转介给更合适的专家——”
“少废话!”另一个男人上前抓住她的胳膊,“你得跟我们走一趟,好好解释清楚。”
就在林晚准备尖叫求救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放开她。”
沈默从一辆车后走出,他的表情冷得像冰,眼神里有一种令人胆寒的东西。林晚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——平时的克制和礼貌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而危险的张力。
“沈默,你来得正好。”抓住林晚的男人冷笑,“我们正要带这位医生去——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沈默的动作快得惊人,转眼间已经来到男人面前,一记精准的击打让对方松开了手。另外两人扑上来,但沈默仿佛能预知他们的每一个动作,轻松地化解了攻击,将他们制服在地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三个男人躺在地上呻吟,沈默则毫发无伤,只是呼吸稍微急促。他转向林晚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:“你没事吧?”
林晚震惊得说不出话。她看着沈默,这个被诊断为偏执型人格障碍的男人,刚刚以惊人的效率和暴力保护了她。而更令她困惑的是,在恐惧之余,她竟然感到了一丝安全。
警察来了,带走了那三个男人。沈默平静地向警方陈述了事情经过,然后转向林晚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这一次,林晚没有拒绝。
车上,两人沉默了很久。最终,林晚开口:“你怎么会在那里?”
“我一直在保护你,”沈默简单地说,“我知道他们会来找你。我哥哥和他的朋友……他们不喜欢我接受治疗。他们认为心理医生都在试图控制我。”
“所以你跟踪我,是为了保护我?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沈默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。也许我就是疯了。但当我看到你有危险时,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他将车停在林晚的公寓楼下,但没有立即让她下车。“林晚,我知道我有问题。我知道我的爱是扭曲的,是过度的,是大多数人无法理解的。但这就是我。我可以离开你的生活,如果你真的希望如此。但请知道,无论我在哪里,我都会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林晚看着他,这个矛盾的男人,既是潜在的威胁,又是她的救赎者。他的爱是疯魔,偏执成瘾,但在那个危险的夜晚,正是这种偏执保护了她。
“我需要时间思考,”她最终说,“但……谢谢你今晚救了我。”
沈默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“我会等你,林晚。无论多久。”
林晚下了车,看着沈默的车消失在夜色中。她不知道这段关系将走向何方,不知道这种偏执的爱最终会是毁灭还是救赎。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——沈默和她,都被困在了这段复杂的关系中,而唯一的出路,可能是共同面对他们内心的恶魔。
回到公寓,林晚没有开灯。她站在窗前,看着城市的夜景,脑海中回响着督导的话:“有时,治愈不是消除问题,而是学会与之共存。”
也许,对于沈默,对于她自己,真正的救赎不在于消除偏执,而在于找到一种方式,让这种强烈的、专注的、甚至危险的情感,转化为某种有意义的东西。
夜色渐深,林晚做出了决定。她不会申请限制令,也不会完全拒绝沈默。相反,她会尝试一种新的方法——不是作为医生和患者,而是作为两个不完美的人,试图在疯狂与理智之间,找到属于他们的平衡点。
因为有时,最深的黑暗里,藏着最纯粹的光。而最偏执的爱,或许也能成为最坚定的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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