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让白月光嫁给了残废前夫

>上一世,我为了救沈清辞落下终身残疾,他却转身娶了白月光林薇薇。

重生后,我让白月光嫁给了残废前夫

>我拖着残躯在破院苟延残喘,最后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。

>再睁眼,我回到了他落水那天。

>这次我冷眼旁观,看着他被水冲走。

>后来,我亲自为他和林薇薇主婚,笑着看我的残废前夫娶了他梦寐以求的白月光。

>而他们都不知道,那场改变一切的大火,正是我亲手所点。

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,带着河底淤泥的腥气,直冲肺腑。

沈清辞在水里扑腾,昂贵的锦袍吸饱了水,像沉重的枷锁拖着他往下坠。他伸着手,五指痉挛地抓向岸边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眼睛死死盯着岸上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他的妻子,苏晚。

上一世,就是在这里,苏晚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。河水湍急,暗礁密布,她拼死把他推上岸,自己却被一根尖锐的断木刺穿了小腿,从此落下残疾,走路微跛。而沈清辞呢?他惊魂甫定后,只是皱着眉看了她血淋淋的腿一眼,说了句“回去找大夫”,便再没有多问。后来,他官运亨通,却嫌她跛足有失体面,渐渐疏远。再后来,他遇见了林薇薇,那个他少年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不顾一切要娶为平妻,最后甚至寻了由头,将她这个原配贬妻为妾,扔在后院最偏僻的破落院子里,任其自生自灭。

苏晚在漏雨的柴房、在馊冷的饭食、在下人肆意的白眼和嘲讽里,拖着那条残腿,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。最后,是一场“意外”的大火。火舌舔舐窗棂时,她听见外面隐约的嬉笑,有人说:“少爷说了,这破院子晦气,烧了干净,正好给林姨娘新起一座花房。”

真干净啊。连她这个人,都要被烧成一把灰,去给他心爱的白月光养花。

恨吗?恨的。但比恨更先涌上来的,是河水漫过头顶时那灭顶的窒息感,是腿骨被硬生生刺穿的剧痛,是无数个夜里伤口钻心的酸痒,是寒冬破被难以抵御的寒冷……所有的痛苦,都在这一刻,随着沈清辞在水中挣扎的景象,清晰无比地回溯。

她站在岸边,鹅卵石硌着鞋底。初春的风还带着凛冽的寒意,吹动她素色的裙摆。周围已经有仆役惊呼着“少爷落水了!”,乱糟糟地跑去找竹竿、绳子。

沈清辞的目光,从最初的惊恐、求救,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,最后,凝固为一种濒死的绝望和愤怒。他大概永远想不明白,那个曾经为他豁出命去的女人,此刻为何只是静静站着,眼神比这初春的河水还要冷。

苏晚甚至微微弯了下唇角。真好,这一次,她的腿好好的,站在坚实的土地上。

“少夫人!少夫人!您快想想办法啊!”沈清辞的贴身小厮福安连滚爬爬地扑过来,脸色惨白,想去拉苏晚的袖子,又不敢。

苏晚像是刚回过神来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蹙起眉,声音温婉依旧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:“我……我也不会水呀。快,快去叫更多人来,找会水的婆子家丁,找长竹竿,要快!”

她指挥着,语调焦急,脚步却稳稳地钉在原地,一寸未移。

福安急得跺脚,又慌忙跑去催人。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一个浪头打来,沈清辞挣扎的力道明显弱了,呛了更多水,被冲得离岸又远了些。

仆役们终于拿着竹竿和绳子跑来,七手八脚地去够。可沈清辞已经没什么力气抓住,扑腾间,又被水流带向下游一处更湍急的河湾。

“少爷!抓住啊!”

“快!往下游去!在前面拦着!”

场面混乱不堪。苏晚拢了拢披风,指尖冰凉,心底却有一簇火苗,悄无声息地燃了起来,越烧越旺,驱散了四肢百骸残留的所有寒意。

最终,沈清辞是在下游一处浅滩被捞起来的。人已经昏死过去,面色青白,腹部鼓胀。抬回府里,灌了药,催吐了河水,折腾到半夜,人才悠悠转醒,却发起了高烧,胡话连连。

大夫来了又走,眉头紧锁。最后请了城里最有名的老郎中,诊了半晌,才捻着胡须道:“寒气侵体,郁结于内,这高烧倒是小事,仔细将养便能退。只是……公子落水时似乎撞到了水下硬物,脊背受损,这双腿……怕是……”

老郎中摇了摇头,未尽之言,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
沈府上下,一片愁云惨雾。沈老夫人哭晕过去两次,沈老爷唉声叹气。唯有苏晚,在众人面前红了眼眶,拿着帕子细细拭泪,转身回到自己房中,对着铜镜,却慢慢扯出一个无声的笑。

残了。真好。

沈清辞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能勉强坐起,双腿却真的没了知觉。曾经俊朗风流、意气风发的探花郎,如今成了缠绵病榻、脾气暴戾的废人。汤药碗不知砸了多少,伺候的丫鬟小厮动辄得咎,身上常带着伤。

他开始频繁地叫苏晚过去。

有时是让她念书,有时是让她喂药,更多的时候,只是阴郁地盯着她,眼神像毒蛇的信子,在她完好无损的双腿上舔舐。

“那天,”他哑着嗓子,忽然开口,声音因为久病而干涩破裂,“你为什么不下水救我?”

苏晚正用小银匙搅动着碗里褐色的药汁,闻言动作一顿,抬起眼,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水光,楚楚可怜:“夫君……你这是怪我吗?我当时吓坏了,腿都软了,只知道赶紧叫人……我若会水,拼死也是要救你的呀!”她说着,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,“都怪我无用……害夫君你……”

沈清辞死死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。但苏晚的悲伤、自责、无助,表现得那样真切,泪水涟涟,我见犹怜。他看了半晌,最终只是极度疲惫又厌烦地闭上了眼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
苏晚顺从地放下药碗,用手帕掩着脸,低低啜泣着退了出去。关上房门,走廊的光线暗下来,她放下手帕,脸上干干净净,哪还有半点泪痕。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诮。

时机渐渐成熟了。

沈清辞残废后,沈家地位一落千丈。沈老爷四处打点,才勉强保住了个虚职。家里开支捉襟见肘,仆役遣散了不少。沈老夫人急得嘴角起泡,开始琢磨着,是不是该再娶一房媳妇进来,冲冲喜,或许儿子的腿能有起色?最好,是能带来些丰厚嫁妆的。

这话不知怎的,传到了林薇薇耳朵里。

林薇薇,沈清辞心尖上的白月光,当年因家世略逊一筹,未能嫁入沈家,后来嫁了个外地小官,不料成婚不到两年便守了寡,如今回到娘家居住。她本就对沈清辞旧情难忘,听说他残了,起初是惊愕惋惜,但得知沈家竟有意续弦冲喜,心思便活络起来。

一个残废的沈清辞,总比寄人篱下、看兄嫂脸色的寡妇强。何况,她若能嫁进去,以沈家如今的光景,还不是她这个带着嫁妆的新妇说了算?至于那个跛足的原配苏晚,更是不足为虑。

于是,林薇薇开始借着探病的名义,频繁出入沈府。她总是打扮得素净雅致,说话轻声细语,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愁和仰慕,坐在沈清辞床边,为他抚平被角,念几句诗。

沈清辞起初是抗拒的,他如此狼狈不堪,如何面对昔日的女神?但林薇薇的温柔小意,渐渐抚平了他暴躁的伤口。他看着她依旧美丽的脸庞,想起少年时光,再对比如今形同陌路、甚至让他隐隐怨恨的苏晚,那颗死寂的心,竟又燃起了一点扭曲的火焰。

或许,薇薇才是他的救赎。娶了她,冲了喜,他的腿真的能好起来也说不定。就算好不了,有薇薇陪着,也好过面对苏晚那张看似温顺、却总让他觉得冰冷的脸。

沈老夫人对林薇薇也十分满意。虽然是个寡妇,但娘家尚可,听说手里还有些积蓄,模样性情都好,最重要的是,儿子喜欢,肯嫁进来冲喜。两下一拍即合。

纳采、问名、纳吉……流程走得飞快,简直像赶着投胎。

沈清辞坚持,要以正妻之礼迎娶林薇薇。这意味着,苏晚必须被贬妻为妾。

消息传到苏晚耳中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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