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克拉玛干的夜风裹挟着细沙,拍打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刘丧关掉车灯,点燃最后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无边的黑暗中明灭不定。副驾驶座上摊开的地图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,上面用朱砂标注的路线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,像一道刚刚凝结的血痕。

这是他追寻的第七个地点。三年前,当他在敦煌一家即将倒闭的古旧书店里,偶然翻到那本以丹砂绘制的《西域诡绘录》时,命运便已悄然转向。书中那些看似荒诞的图案与记载,竟与他家族世代相传的残缺手札一一对应。更诡异的是,书中夹着一页泛黄的纸,上面用同样的朱砂笔迹写着:“待七星连珠,沙海之门开。”
今夜,正是七星连珠之时。
凌晨两点,刘丧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来到一片看似毫无特征的沙丘。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罗盘,指针疯狂旋转后,突然定定指向沙丘底部。他蹲下身,用手拨开表层的流沙,指尖触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——一块刻满奇异符号的黑曜石板。
就在他试图看清那些符号时,怀中的《西域诡绘录》突然微微发烫。他急忙取出,发现书中原本空白的一页,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与黑曜石板上完全相同的图案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些图案在月光下开始流动、重组,最终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,指向沙丘深处某个特定位置。
刘丧深吸一口气,按照新浮现的地图指示,在沙丘上以特殊的步伐行走。当他踏出最后一步时,脚下的沙地突然塌陷。他整个人向下坠落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沙粒流动的哗哗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摔在一片柔软的沙堆上。打开头灯,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——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墙壁上绘满了丹砂绘制的壁画,描绘着古老的祭祀场景、奇异的生物,以及星空运转的轨迹。这些壁画的风格与《西域诡绘录》如出一辙,却更加完整、精细。
在洞穴中央,有一个石制祭坛,上面摆放着一只玉匣。刘丧走近,发现玉匣表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以血为引,以砂为路,见天地之秘。”
他犹豫片刻,咬破指尖,将一滴血滴在玉匣上。血液接触玉匣的瞬间,整个洞穴的壁画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。那些丹砂绘制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,沿着墙壁流动、延伸,最终汇聚到祭坛上方,在空中投射出一幅旋转的星图。
星图逐渐清晰,刘丧认出那是三千年前的星空。随着星图转动,墙壁上的壁画开始变化,讲述了一个被历史遗忘的故事:古代西域有一个精通天文与巫术的部族,他们发现了一种特殊的丹砂,能够记录天地间的秘密能量。部族中最伟大的绘师将部族的历史、智慧以及对宇宙的理解,都用这种丹砂绘制成册,分散藏在沙漠各处,等待有缘人集齐,揭开一个关乎人类文明起源的秘密。
玉匣缓缓打开,里面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一卷用特殊材质制成的画卷。刘丧小心翼翼地展开,发现这是一幅从未在任何史料中记载过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另外六处遗迹的位置,共同指向沙漠深处一个被称为“初始之地”的地点。
洞穴开始震动,沙粒从顶部簌簌落下。刘丧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迅速将画卷收好,沿着来时的路返回。当他终于爬出沙坑,重新站在沙漠的夜空下时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。他回头望去,那片沙丘已恢复原状,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但怀中那卷崭新的地图,和书中又多出的几页浮现的文字,提醒着他这不是梦。
回到临时营地,刘丧仔细研究新获得的地图。他发现这七处地点连接起来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北斗七星图案,而“初始之地”正好位于北斗的指向——北极星的位置。
《西域诡绘录》的最后一页,此刻缓缓浮现出一段文字:
“丹砂非砂,乃天地之血;绘录非录,乃时空之痕。七图齐聚之日,真相将如沙海日出,无可遮掩。然须知,有些门一旦打开,便再无法关闭。汝,准备好了吗?”
刘丧合上书,望向远方连绵的沙丘。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沙漠深处,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揭开。而那些用丹砂绘制的图案,不仅是地图,更是一把钥匙,一把打开被时间掩埋的真相之门的钥匙。
他发动汽车,引擎的轰鸣打破了沙漠清晨的宁静。后视镜中,刚刚离开的沙丘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,而前方,是无尽的沙海,和深藏其中的千古之谜。
丹砂引路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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