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1998年6月12日 阴**

今天整理档案室时,在角落的铁柜底层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。封面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枚褪色的警徽图案。我本不该翻阅,但鬼使神差地,我打开了它。
第一页写着:“有些真相太沉重,不该被带走。若有人发现这本日记,请记住——正义有时需要耐心等待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”
**1998年6月15日 雨**
日记的主人是老警长托马斯·米勒,三十年前突然退休,不久后便搬离了小镇。镇上的人都说他是因健康问题离开的,但日记里的内容让我脊背发凉。
1972年3月,当时还是副警长的托马斯记录了一起失踪案。十七岁的艾米丽·卡特在从图书馆回家的路上消失,搜索持续了两周,最终以“可能离家出走”结案。但托马斯在日记中写道:“我知道是谁干的。所有人都知道,但没有人敢说。”
**1998年6月18日 晴**
我翻遍了旧档案,找到了艾米丽案的卷宗。薄薄三页纸,几张模糊的照片,一份简短的调查报告。与托马斯的日记对比,差异令人震惊。
日记详细记录了托马斯的调查:艾米丽失踪当晚,有人看见她进入了镇上有名的商人理查德·布莱克的车。托马斯试图询问布莱克,却被当时的警长制止。布莱克家族是镇上最大的雇主,捐赠了市政厅、图书馆和警察局的新设备。
“警长对我说:‘有些事就该让它过去。为了整个镇子。’”托马斯写道,“那晚我回到家,看着女儿的照片,整夜未眠。”
**1998年6月22日 多云**
日记中提到了更多细节。托马斯私下走访了多位目击者,收集了证据,包括在布莱克家族废弃的谷仓附近发现的属于艾米丽的发夹。他将证据藏在了“老橡树的树洞里”,等待“合适的时机”。
但时机从未到来。
1975年,托马斯升任警长。日记中的笔迹开始变得潦草,充满了自我谴责。“每天经过那棵橡树,我都感到它在谴责我。我穿着这身制服,却保护不了最需要保护的人。”
**1998年6月25日 雷雨**
今天发生了两件事。
第一,我在镇子边缘找到了那棵老橡树——或者说,它的残骸。树干中空,几年前被闪电击中后枯死。我在树洞的腐木中摸索,手指触到了一个铁盒。里面是一枚发夹、几张已经模糊的照片,还有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:“致发现者”。
第二,现任镇长——理查德·布莱克的儿子,小理查德·布莱克——邀请我共进午餐。谈话间他提到镇上正在规划的新商业区,恰好包括老橡树所在的区域。“有些旧东西就该清理掉,”他微笑着说,“为新事物让路。”
**1998年6月28日 阴**
我打开了那封信。
“如果你读到这封信,说明我终于有勇气让真相重见天日,或者,有人发现了我的秘密。艾米丽·卡特没有离家出走。她被理查德·布莱克带走,我坚信她已经不在人世。证据不足,权力太大,恐惧太深——这些是我沉默的借口。但沉默即是同谋。”
“我保存这些证据,希望有一天正义能够得到伸张。如果这一天来临,请告诉艾米丽的家人,至少有人从未忘记。”
信末附着一个地址:艾米丽的妹妹,现居邻州。
**1998年7月1日 晴**
我请了几天假,驱车前往邻州。玛莎·卡特已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住在安静的郊区。当我表明身份并拿出那枚发夹时,她泪如雨下。
“五十年来,我们一直知道,”她哽咽道,“但没有人愿意听。父母至死都盼望着姐姐能回家。”
我向她展示了日记的复印件和铁盒中的证据。她平静地听完,然后说:“你知道最令人心碎的是什么吗?不是失去艾米丽,而是整个镇子选择忘记她。仿佛她的存在是个需要被抹去的错误。”
**1998年7月5日 晴**
回到镇上,我直接去了检察官办公室。带着日记、信件和实物证据。检察官仔细翻阅后,沉默良久。
“这些证据很旧,关键证人大多已不在世,”他终于开口,“布莱克家族仍然很有影响力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问。
他叹了口气:“所以我们需要非常谨慎。但是的,应该重新调查。至少,应该给艾米丽一个正式的交代。”
**1998年7月10日 晴**
今天,我站在老橡树前,看着施工队准备清理这片区域。日记的最后一段话浮现在脑海:
“真相就像种子,即使被深埋,终有一天会破土而出。也许不是今天,也许不是明天,但总会发芽。我们的职责不是决定它何时生长,而是确保当它生长时,我们不会再次将它掩埋。”
我合上日记,将它放回档案室。但这一次,不是遗忘的角落,而是当前案件的架子上。
有些真相等待了太久,但正如托马斯所说,正义永远不会缺席——只是有时,它需要有人记得。
1.《警长日记:那些被遗忘的真相》旨在传递更多网络信息知识,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,与本网站无关,侵删请联系站长。
2.《警长日记:那些被遗忘的真相》中推荐相关影视观看网站未验证是否正常,请有问题请联系站长更新播放源网站。跳转第三方网站播放时请注意保护个人隐私,防止虚假广告。
3.文章转载时请保留本站内容来源地址:https://www.yingshizixun.net/article/2c0fb89e17db.html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