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:长沙城暗流涌动

民国二十三年秋,长沙城表面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九门提督张启山远赴北平,城中势力格局微妙。黄葵帮,这个盘踞城东码头多年的帮派,趁此机会蠢蠢欲动,意图扩张地盘,染指九门掌控的几处关键生意。
陈皮,九门中四爷陈皮的独子,时年二十三岁。因其父病重,暂代四门事务。他性格孤僻冷峻,不喜交际,却练得一手出神入化的九爪钩功夫,江湖人称“冷钩子”。
第一章:码头血夜
十月初七,夜雨滂沱。
黄葵帮三十余人突袭四门掌管的南码头货仓。他们行动迅速,手段狠辣,看守货仓的七名伙计三死四伤。价值五千大洋的药材和绸缎被洗劫一空。
消息传到陈皮耳中时,他正在父亲病榻前侍药。听完伙计带血的汇报,陈皮一言不发,只是缓缓将药碗放在桌上,拿起挂在墙上的九爪钩。那钩子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。
“少当家,要不要召集弟兄们?”老管家陈福低声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陈皮声音平静,“看好老爷,我去去就回。”
第二章:单骑闯营
黄葵帮大本营设在城东“醉仙楼”后院。帮主黄四爷,五十余岁,早年是湘江上的水匪,心狠手辣,脸上一条刀疤从眉骨斜到嘴角。
那夜,黄四爷正与手下几个头目在厅内清点从码头抢来的货物,突然听到前院传来惨叫。众人抄起家伙冲出去,只见院中已倒下了五六个守卫,每人喉间一道细小的钩痕,鲜血在青石板上漫开。
雨中,陈皮独自立于院心,九爪钩垂在身侧,雨水顺着钩尖滴落。
“陈皮?就你一个人?”黄四爷眯起眼睛,挥手间,二十余名帮众从四面围上。
陈皮抬眼,目光如刀:“交出货物,自断一手,我可留你们性命。”
黄四爷狂笑: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好大的口气!给我拿下!”
第三章:九爪钩舞
混战在雨中爆发。
陈皮的九爪钩如同活物,在人群中穿梭。这兵器极为刁钻,可远攻可近守,钩、拉、刺、锁变化无穷。他身形飘忽,步法诡异,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斧,反手一钩便是一道血痕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地上又多了十余名黄葵帮众。陈皮身上也添了三道伤口,最深的一处在左肩,鲜血染红了青布短褂。但他眼神依旧冰冷,动作丝毫未缓。
黄四爷终于变色,亲自提刀上前。他年轻时也是刀口舔血的人物,一柄鬼头刀舞得虎虎生风。两人在雨中缠斗二十余回合,陈皮突然卖个破绽,黄四爷一刀劈空,九爪钩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的手腕。
“咔嚓”一声,腕骨碎裂,鬼头刀落地。
第四章:血色谈判
黄四爷跪在雨水中,左手捂着碎裂的右腕,脸色惨白。剩余的七八个帮众围在周围,却无人敢上前。
陈皮将九爪钩抵在黄四爷喉间:“货物在哪?”
“后...后院厢房...”黄四爷咬牙道,“陈皮,今日之辱,黄葵帮必报!”
陈皮手上微微用力,钩尖刺破皮肤:“黄葵帮?从今夜起,长沙城再无黄葵帮。”
他抬眼扫视周围:“给你们两条路:一,自断一指,离开长沙,永不得回;二,留在此地,与你们帮主作伴。”
雨声中,陆续响起压抑的痛呼。当夜,黄葵帮烟消云散。
第五章:九门震动
次日清晨,雨歇。
南码头的货物完整归仓,黄葵帮大本营血腥未散的消息已传遍长沙城。九门其余几门当家人反应各异。
二爷二月红派人送来金疮药;五爷吴老狗亲自登门,拍着陈皮的肩膀连说三个“好”字;半截李则派人传话:“小子够狠,像我们九门的人。”
唯有六爷黑背老六,在醉仙楼废墟前站了半晌,对身边人说:“九爪钩见血封喉,这小子比他爹还绝。”
陈皮对这些反应一概不理。他肩上的伤口已包扎妥当,正坐在父亲床前,仔细汇报昨夜经过。病榻上的陈四爷听完,久久不语,最后只说了句:“记住,狠要狠得值。”
尾声:阴影之下
黄葵帮一夜覆灭,长沙城大小帮派震动。九门地位更加稳固,无人再敢轻易挑衅。但有心人注意到,陈皮此战虽胜,却也暴露了四门人手不足的弱点。九门之间的微妙平衡,似乎因此产生了不易察觉的变化。
而陈皮,经此一夜,正式走入长沙城各方势力的视野。他依旧寡言少语,独来独往,只是腰间那柄九爪钩,在许多人眼中已多了几分血色分量。
九门的阴影之下,新的篇章正在缓缓展开。这血色一夜,不过是序幕而已。
**后记**:据《长沙江湖志·残卷》记载,黄葵帮覆灭后第三年,陈皮接任四门当家,成为九门历史上最年轻的掌门人之一。其独战黄葵帮的事迹,被江湖艺人改编成多种唱本,在湘江两岸流传甚广。唯细节多有演绎,已不可尽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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