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编辑部,只有我的工位还亮着灯。截稿日迫在眉睫,而我却对着空白的文档发愣。作为一家都市怪谈杂志的写手,我已经连续三个月交不出像样的稿子了。

“又是这样。”我揉着太阳穴,决定出去透透气。
杂志社所在的这栋老楼据说有不少都市传说,其中最出名的就是“裂口女”——一个戴着口罩、手持剪刀的女性幽灵,会在深夜的走廊里游荡,询问路人自己是否美丽。如果回答“美丽”,她会摘下口罩露出撕裂的嘴角;如果回答“不美”,她会用剪刀攻击对方。
我当然不信这些。作为一个写怪谈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这些故事是怎么被编造出来的。
电梯停在四楼时,门开了。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,一个戴着白色口罩、穿着长风衣的女人站在那里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反光的东西。
“我美吗?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我愣住了。这装扮、这场景,简直和我上周写废的稿子一模一样。酒精和疲惫让我的大脑不太清醒,我竟然觉得这是某个同事的恶作剧。
“美不美?”她又问了一遍,向前走了一步。
不知哪来的勇气,或者说是愚蠢,我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举动——我一步上前,掀开她的口罩,吻了上去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她的嘴唇确实有奇怪的触感,像是两道疤痕。但更奇怪的是,这个吻并不冰冷,反而带着温度。
她猛地推开我,口罩掉在地上。灯光下,我看到她的嘴角确实有两道对称的疤痕,一直延伸到耳根。但她没有传说中的剪刀,手里拿着的是一支红色钢笔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不再沙哑,反而有些慌乱,“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对不起,”我后退一步,酒醒了大半,“我以为是谁在恶作剧。”
“恶作剧?”她眯起眼睛,那眼神让我脊背发凉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裂口女?”我试探着问。
她冷笑一声,捡起口罩重新戴上:“那是你们杂志给我起的名字。我叫裂口,但不是女鬼,是你们的校对编辑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裂口?那个从未露面、只在稿件上留下红色批注的神秘校对?传说她只在深夜工作,从不与人交流,所有稿件都是通过特殊渠道传递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转身走向楼梯间。
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她带我来到地下室一间我从不知道的办公室,里面堆满了稿件和书籍。墙上贴着一张杂志社的组织架构图,在“校对部”下面,确实写着“裂口”这个名字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一把椅子,自己则在堆满稿件的办公桌后坐下,“我看过你最近三个月的稿子,烂透了。”
我无言以对。
“但刚才,”她顿了顿,“你那个愚蠢的举动,让我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勇气。或者说,是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。”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稿纸,“这正是你最近作品里缺少的。你太在意读者的反应,太想写出‘正确’的故事,反而失去了最初打动人的东西。”
她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。确实,自从杂志销量上升后,我的创作越来越束手束脚。
“从今天起,”裂口说,“我是你的专属编辑。每晚十点,带着你的稿子来这里。我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好故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不解,“就因为……那个吻?”
裂口摸了摸自己的口罩,眼神复杂:“因为你是第一个不害怕这道伤疤的人。”
就这样,我开始了与裂口的合作。每晚十点,我带着草稿去地下室。她的编辑风格极其严厉,常常把我的稿子批得体无完肤,但每次指点都一针见血。在她的帮助下,我的创作逐渐找回状态,新连载的故事反响热烈。
奇怪的是,除了我,似乎没人记得裂口的存在。当我向主编提起她时,主编一脸困惑:“裂口?我们杂志社有这个人吗?”
我逐渐发现更多不寻常之处:裂口从不离开地下室,她的办公室没有窗户,她似乎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事情——包括一些尚未发生的都市怪谈。
一个月后的深夜,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她: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
裂口正在批改我的稿子,手中的红笔顿了顿。“我是故事的守护者,”她轻声说,“也是被故事囚禁的人。”
她告诉我一个惊人的真相:她并非人类,而是都市传说凝聚而成的存在。每当一个都市传说被创造、传播,就会产生像她这样的实体。她的伤疤,正是“裂口女”这个传说核心矛盾的体现——对美丽的渴望与毁灭。
“那你为什么选择帮我?”我问。
裂口摘下口罩,那两道疤痕在灯光下并不狰狞,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。“因为你在创造,而不是重复。你的故事里有新的可能,而这,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,“需要新的故事来治愈。”
那天之后,我们的合作更加默契。我以她为原型创作了一系列故事,不是关于恐怖,而是关于孤独、接纳与蜕变。读者反响空前,杂志销量节节攀升。
三个月后的庆功宴上,主编宣布我将升任首席撰稿人。同事们都来祝贺,但我注意到裂口没有出现。
宴会结束后,我直奔地下室。她的办公室亮着灯,门虚掩着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的声音传来。
我推门而入,惊讶地发现裂口没有戴口罩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她嘴角的疤痕变淡了,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的故事起了作用,”她微笑着说,“当人们不再单纯地把‘裂口女’看作恐怖传说,而是理解背后的隐喻,我的形态也会改变。”
她递给我一份文件:“这是我的辞职信。也是告别信。”
“你要走了?”
“我需要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创作者。”裂口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“记住,最好的怪谈不是让人恐惧,而是让人看见恐惧背后的东西。”
她轻轻拥抱了我一下,然后向门外走去。在门口,她回头说:“那个吻,是我漫长岁月里最温暖的记忆。”
门关上了。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,桌上放着她常用的那支红笔和最后一份批注过的稿件。批注只有一句话:
“继续写下去。故事能治愈的,比你想的更多。”
如今,我成了杂志社的主编。每当我指导新人时,总会告诉他们:尊重每一个故事,因为它们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真实。
而在我抽屉最深处,珍藏着一支红色钢笔。偶尔在深夜赶稿时,我会觉得有人站在身后,轻声提出建议。当我转头,只看到摇曳的灯光和飘动的窗帘。
但我知道,她还在某处,守护着那些尚未被讲述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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